說到這里,薄宴洲心里有些慶幸,當初那些資料沒有被自己消除,現在才能用來證明自己。
只是,許清秋的眼神卻復雜了起來。
如果事的真相,真是如薄宴洲說的那樣,那當年,那場冷漠的婚姻,質就有些變了。
故意的冷暴力,和被迫冷落,完全是兩個質。
前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