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!我眼神純潔正直得很,就是你自己想!”
許初愿還要臉,才不會承認這種事。
但到底只有自己清楚,剛剛腦子里都在想什麼。
有點心虛地催促道:“趕走,不是要背嗎?”
薄宴洲看不到的表,卻還是低笑了一聲,心愉悅。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