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覺得好笑。
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,也會淪落到被眾人催婚的命運。
連親弟弟都這樣,不放過自己。
他說不過霍司庭,只能轉移話題,“不說這個了,我自己有分寸,你再說說第六州的其他況吧。
我怎麼聽說,你在那兒的安全,是薄宴洲在負責的?是怎麼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