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幾天,我一直在醫院,也沒到臨市見你,沒能知曉和阻止我母親在這期間找到你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又是這三個字。
秦嶼眼底本看不出什麼緒。凝時,他深邃的眼眸像是萬丈深淵,明知里面是萬丈深淵,還是能夠讓人淪陷。
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