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不是回院里了嗎,怎麼又見到三哥和程斯了。”
趕岔開話題。
“程斯打電話來,我出去的。別提了,嘖。”他還有點不滿,拖著懶懶的腔調,和細數著程斯的“罪狀”。
“大半夜的,程斯也是有病。我過去,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頭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