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工捂住心口,有種在做夢的覺。
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竇洋洋抓住重點,“林工昨晚喝那麼多酒,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啊?”
黎工指了指,“你猜對了。”
“我就說嘛,林工這麼穩重的人,怎麼會喝這麼多酒。”
黎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