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寧以夏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了。
越是往下接,就越是發現,這個男人是清冷寡淡的,但是骨子里卻刻著狂狷霸道,如塵世之外凝固的冰,能自行消融,卻不會拘泥于任何人。
寧以夏從來沒有接過這樣清冷矜貴到骨子里的男人,他顯得非常與眾不同。
“我很敬佩陸先生的堅定和豁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