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夕瑤剛畢業的時候,家里的父母就為他們兩人舉行了簡單的訂婚儀式。
這些年過來,兩人倒是不錯,寧以夏每次跟他們聚會,都被喂滿滿的狗糧。
“他還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?”
孟夕瑤輕笑道。
“聽你這語氣,難不近期有什麼好消息了不?”
“我們雙方父母合計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