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會兒,寧以夏已經停下作,淡漠的線已經扯過一諷刺——
“我曾經一度很懷疑,親人的存在是為了什麼,有什麼意義……”
陸司霆神如常,手優雅地給倒了杯水。
“我沒有經歷過你所承的痛苦,很多事做不到同。但是,我相信你,做事有自己的衡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