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言收起手機,臉變幻莫測,十分復雜。
林沫沫都覺到一陣沉重,心里不免有些擔心起來。
能讓顧子言煩心的事,恐怕也就是恒瑞,跟他們倆的事。
不管是哪一個,都跟有關系,所以不能不擔心。
顧子言似乎掙扎了很久,才無奈沉郁地開口道——
“是,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