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穎嬋深深吸了口氣,還是為自己據理力爭——
“但是,我們是要結婚的人,你為什麼連這點都容忍不了?”
“江小姐,我早就告訴過你,我對你沒有意思。我是個商人,你這樣的人,我見多了。一開始就說好,是個約定,是你先不遵守約定,所以合作就沒有辦法達,不是嗎?”
“陸司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