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正, 李鳴和蕭明徹各自沐浴更后,便進了北院寢房。
之前在行宮, 兩人每日同進同出、同桌共餐、同被而眠,剛開始雖尷尬些,后來也漸漸適應。
如今時隔一個月再同帳, 那種久違的尷尬勁又回來了。
而且,此刻這種尷尬,與當初在行宮時的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