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明徹,你今日是出了什麼病?”咬著糖沾,哭笑不得地沖他輕嚷。
蕭明徹沒有答這句,而是接著前面的話。“我不知正定伯府能不能為我所用。”
這就很難決定要不要救了。
李鳴揚睫看他:“什麼意思?”
蕭明徹認真解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