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事,淳于黛還有滿肚子話想說呢。
“您近來令智昏的次數過于頻繁, 簡直可稱放縱。
但凡淮王一黏上來, 您本就沒有半點克制與拒絕的意思。這要放在從前……”
淳于黛點到為止, 沒再繼續往下說, 只是幽幽凝向李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