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的父母。
曾經的魏帝也只是個被發配苦寒州郡的落魄皇子,除了妻子,什麼也沒有。
那時的他也牽著妻子的手,像握一溫暖又堅定的浮木。
后來,那只曾經給他溫暖和力量的手,在他心里卻了攔路的桎梏。
曾經的不可或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