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看了蕭明徹那封急切索討承諾的信,就更確定——
蕭明徹大概是猜到想跑路了。
為了留住,竟不惜安排岑嘉樹每隔五日就到行宮來一趟,這可真是下了本。
這傻子,就不怕當真對岑嘉樹起了什麼邪念?
李鳴有點想笑,卻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