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李鳴大步行過去按住他的肩:“行禮就不必了。傷勢才見起,別。”
“是。”他依言靠坐回去,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在眼底投下小小一片翳。
院中侍者都已退到拱門外,李鳴便隨意在近旁的長椅上落座。
兩肘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