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氣得渾發抖,眼睛冒火,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坡腳男人。
男人大約四十多歲了,有一條坡了,臉上布滿麻子,瞪著一雙綠豆眼,閃爍著不懷好意的。
“小姑娘,話不能說,我可什麼都沒做。”
楚綿綿卻不放過他,指著他的手臂上的傷口,
“是被抓的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