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看向他,后者只是淡淡說道:“不請我上去喝茶嗎?”
原來,他驅車來到家樓下。
去任何地方都會令不安抗拒,那就回家。
繃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,“好。”
回到家里,去廚房泡茶,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易鋮奕。
昏黃的燈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