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的心口似是被一陣暖流包裹,原本疼痛的軀殼痛稍減,沙啞的嗓子喊了一聲: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門外一直留意里面靜的易鋮奕立刻推門而進,“楚眠?你醒了!”
吃力的想要坐起來,疼的了一口氣。
他立刻沖上來,一把按住了,皺眉頭,:“別,你傷勢不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