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看臉上有哭過的痕跡,打開了門。
徐菲一進去,就開始無聲的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說道:“棉老師,抱歉,打擾你了,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傾訴好,我只能找你了。”
“什麼事?你慢慢說。”
隨后,徐菲當真像找人傾訴一般,絮絮叨叨的說起自己的事,甚至還不惜編造出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