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低聲道:“大叔,我們要抓住這個人。”
易鋮奕不贊同,“不,你只需要保護自己,抓兇手的事是警察的事,和你無關。”
“萬一警察一直找不到我們呢?”
易鋮奕語塞。
他想說一定會找到的,但看著的眼睛,澄澈執拗,那些虛假的安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