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越開越偏僻,遠離了鬧市。
楚綿綿逐漸警惕起來,“我們不是要去醫院嗎?”
“是,但這個醫院的位置比較偏僻。”
楚衡廷臉沒有異樣,甚至還出苦笑反問道:“綿綿,在懷疑爸爸嗎?拿你母親的健康騙你?我沒有那麼糟糕,綿綿。”
楚綿綿沉默,想到楚家夫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