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氣氛有些抑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不要公報私仇。”
穿著職業裝的人曬然一笑,道:“紀錦州,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?這一樁樁一件件,我做錯了嗎?河西這個人的手段你不了解?一旦他懷疑上楚綿綿,東西一定會被拿走,我們只能先保住這一點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