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差點想端起桌面上的茶水甩過去。
“易先生,切忌腦子想太多了。”
他慢條斯理的放下瓷杯,眼神淡漠的看了看桌面上那封信,嗤笑:“僅憑一封信就想把孩子帶走?未免太天真。”
抿了抿,“易先生,名義上我算是孩子們的大姨。”
“全憑你一張說的大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