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白舒真的手機正靜靜的躺在地上,一直震。
屏幕的來電顯示上寫著兩個字:綿綿。
在鈴聲快要掛斷前,一只皮皺帶著老人斑的手撿起手機,按了接聽。
電話一接聽,楚綿綿剛要松一口氣,“小白,太好了,你終于接電話了!你在哪里?不管在哪里都不要出去,不要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