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的視線直了,本能的拉著易鋮奕后退了兩步。
那小獄警還在不斷的撓著,不是撓脖子,就是撓手臂,越撓越,手臂上的皮都要被抓破了,他卻不覺得疼,還在抓著。
“這里的蚊子太毒了!你說對不對啊,楚助手?”
楚綿綿看著他,出了一句話:“嗯,是啊,要不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