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從誡只覺得無比荒謬,無法接,絕無同意的可能。
誰知商敘并不松口,就這麼跪了一個晚上。
那個晚上,顧芳汀覺得和丈夫都不夠了解自己的兒子。他們都沒有睡著,在床上輾轉反側,不知道商敘是什麼時候對溫家兒的心,也不知道他何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