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邊,溫舒白又不好意思說了,還把頭轉到了車窗那側。
怕商敘也跟著一起尷尬,又怕商敘看出的小小反常。
“那我們回家?”
商敘沒有看,目視前方,只輕聲問。
他說得溫暖而眷念,仿佛那家不是溫舒白的家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