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商敘一問,溫舒白便又開始為年時的那些想法而不好意思,只道:“我沒有什麼理想型。”
商敘的心思隨之悄悄落了空。
不甘心,他又問:“真的沒有嗎?”
“下班了下班了。”心中慌的溫舒白從商敘的邊早早溜走,“我有守諾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