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。”溫承平回道,“二十年的兒紅,我朋友從紹興帶回來的,總共兩壇,一壇就想著給你了。結果聽舒白說,你這家伙有原則得很,怕你不收。看來我這酒是送不出去了,還是我自己全喝了吧。”
“別!”王淳安抬高了聲音制止,“酒我收,誰說我不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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