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白想起次臥里“壞了”的床,隨口便問:“這真的不是從次臥搬來的?”
“不是。”商敘太輕跳了下,面不改,向解釋,“最近薛瞻來我家住了幾天,睡不慣客房,我們又一起半夜談生意上的事,所以新買的床,就放主臥了。”
“那剛好。”溫舒白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