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錦繡確實夸過,但那是夸他的香水清幽雅致,如端方君子。
不像現在他上夾雜的風月場所的香水,甜膩人,卻著輕浮。
“國昌,你記不記得,你以前說過,永遠都會忠于我們的?”商錦繡突然問了句。
“記得。”陳國昌心虛地回,“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