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白……”
他啞聲喚著的名字,輕摟住的腰,故意把往上面帶。
他們終于可以略微持平,可溫舒白卻并沒有順著他的結,繼續往上。
“真夠吝嗇的。”商敘看著伏在他上,似乎又昏睡過去的孩,“連喝醉了酒,都不愿吻我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