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敘聞言,便俯去將額前的碎發撥到兩邊,低聲同確認:“真不氣了,嗯?”
“不氣了。”溫舒白從床上坐起來,穿上拖鞋,“我還趕著去上班呢,一天這麼忙,哪有時間氣他?”
如果不是一定要找個理由,溫舒白都快忘了陳彥遲這個人。
生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