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白突然有些惱火了,能接商敘為了公事出差,不帶。可他一個人出去能這樣歡欣雀躍,只覺得不被他牽掛。
“你還要玩呀?”溫舒白頗有點皮笑不笑。
“最近太忙,難得出去一趟,當然要盡興才好。”商敘答得自然。
說著,他還想起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