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或許是他太過克制,太過小心翼翼,才讓溫舒白有了這種錯覺。
“可我……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?”商敘喑啞著聲音。
四年過去,溫舒白,早已為他埋在心里的習慣,為一個執念。
獨主義者的名頭,只是他在父母面前,用來逃避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