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白想了起來,商敘方才問的,現在執著的,不過是一句喜不喜歡他。
于是小聲道:“這你還不知道嗎?”
表現得如此明顯,如果不是漸漸也對他了心,又怎麼會開始吃醋,著迷于他的親近,甚至主開始回應他的吻。
不笑了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