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對。
他也戴過別的,溫舒白的眼神掃過他的手腕,看到了那紅繩。
的心跟著疼了下,像是長了刺。
在以前,溫舒白只會以為那是商敘戴習慣了的東西。
很想把有關“白兔姑娘”的一切都與商敘分開,哪怕只是潛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