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看時,是在吃醋,對第一封記憶猶新,明確記得里面的話。
“致白兔姑娘:
或許再也找不到你,但你永遠住在我的心里。”
而仿佛是急切需要印證一些猜想一般,溫舒白繼續翻著商敘寫下的書。
“致白兔姑娘溫舒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