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敘,好累……”溫舒白討著饒,“你別折騰我了……”
這話好像昨晚溫舒白也說了好幾遍,嗓子都啞了,商敘為此捧著水杯,幾次為渡了溫水。
“我同事猜得沒錯。”溫舒白困倦到眼睛都不想睜開,卻不忘說商敘,聲音越來越小,“可都是第一次,你怎麼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