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多久?”商敘湊在頸窩,輕輕咬了一下。才悶聲問道。
“嗯……”溫舒白發出一聲碎,呼吸不穩道,“一周?”
是在同商敘商量,而商敘聽到這句話,已經僵住,抬眸著,眼神幽深,道:“舒白,你是要我做和尚嗎?”
“那六天?”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