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離遠了些,只瞥了他一眼,評價道:“又惱怒了?果然和一個人說的一樣,你除了發瘋,就不會別的了。”
“誰?”陳彥遲問道,“商敘?不對……”
當然不會是商敘,商敘就在這兒,而且鄒不會這麼稱呼商敘。
可除了商敘,鄒又會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