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就是信紙信封,還有筆。”溫舒白沒瞞,“我在給商敘每天寫回信來著,等寫完寄出去我們再逛街。”
明白過來后,許佳寧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“怎麼了?”溫舒白握著筆,問道。
“不是……”許佳寧嘖嘖驚嘆,“你倆都結婚好幾個月了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