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耳朵還是不可避免地紅了,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害。
傅遇北也不破,目從微紅的耳垂上一掠而過,放在膝上的手指點了點。
甚看見這樣,很人。
倪思喃做好心理建設,又想起來正事,提醒:“傅叔叔,民政局已經下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