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安地吻在角,告知沒有事。
他的笑容太溫,溫到無害,好像永遠也不會做壞事。
即使,他們剛剛才,做完壞事。
惦記著他的反應,有些踟躕。好在,他看起來好像真的不準備做什麼,只是伏在肩上平復著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