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病這麼嚴重,卻愣是能輕松掀過,輕松得仿佛只是普通的、輕度的抑郁。
他深喟一聲,卻又拿無法。
梁音夜以為他沒有意見,但多還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而在他給端來白粥時,他沒有立即離開,長指過面頰,聲音里帶著些許威脅:“你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