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淡藍的窗簾,微亮的灑了進來,落在瓷磚地板上。
逐漸走向深秋以後,天不僅黑的越來越早,亮得也越來越晚了。
蕭清月清晰的記得,之前高三在冬天起床的時候,小區外麵漆黑一片,跟午夜沒什麽區別。
今天早上特地起早了些。
昨天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