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京深的話,付煙的第一個反應依然是——
“你在開玩笑吧。”
見是第二次說同樣的話,顧京深的手自然地放在桌上,目則落在剛才過的食上。
他微笑,但沒搭腔。
仿佛剛才隻是他一句玩笑話,但他又沒有回應。
這樣的態度以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