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付煙剛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。
所以沒太聽清。
“如果需要讓一個生這樣焦心地等待回複的話,說明對方並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,你說對嗎,付小姐。”
這句話,顧京深是看著牆上的畫說的。
他仰著頭,不知道是不是因